好大夫在線王航:移動 能讓醫療變“輕”嗎
2014年06月05日 08:34
來源:鈦媒體 作者:熵量網
原標題:好大夫在線王航:移動,能讓醫療變“輕”嗎? 在“好大夫在線”創始人王航看來,移動本身解決不了資源短缺、資源分配不均的問題;但是移動服務,可以在信息的獲取方式、醫療服務環節中的交流方
原標題:好大夫在線王航:移動,能讓醫療變“輕”嗎?
在“好大夫在線”創始人王航看來,移動本身解決不了資源短缺、資源分配不均的問題;但是移動服務,可以在信息的獲取方式、醫療服務環節中的交流方式實現改善。好大夫在線創業的八年中,“業務越來越重”,如何像一個互聯網公司一樣解決問題?
所有行業都希望移動端能夠“為我所用”,通過技術手段改變傳統、提高效率。那么,醫療行業擁抱移動化之后,會讓整個產業變輕嗎?在“好大夫在線”創始人王航看來,這個問題的答案并不是Yes or No這么簡單。移動化,到底可以為醫療行業帶來什么樣的改變?致力于移動醫療的實踐者,究竟在哪些方面做出了嘗試,嘗試的效果如何?以下內容原載于熵量網,整理自好大夫在線創始人王航在2014年熵量大會的演講內容。經鈦媒體編輯推薦:
在如火如荼的移動互聯網時代,用手機可以購物、可以定餐、可以監測心率,可以掛號,可以開科會……移動似乎變得無所不能,無孔不入,之于醫療,它能改變什么?又不能改變什么?
病患、醫生兩大群體的困惑
今天在熵量大會,先和大家分享一個小故事:
兩年前,我在協和特需門診排隊掛號,當時特需門診的掛號窗口還在北配樓,一位家長排在我后面,聊天中聽出她要掛內分泌科診治小兒生長發育的大夫。我迅速瞄了一眼特需掛號窗口列出的當日出診專家,內分泌科的幾位均是“糖尿病”方向的。我提醒她,今天的特需門診沒有她需要的專家,她應該趕緊去門診掛號大廳,看看那邊誰出診,還能不能掛上個號,此時已經過了七點了。她看出我懂點門道,沒急著走,而是追問去那邊能掛哪個醫生的號。雖然我比較熟悉協和的內分泌科及幾位專家的專業方向,但腦子里能記住的名字也就是金自孟、伍學焱、潘慧,他們是否當天出診,我真是不知道。怎么辦呢?特需掛號大廳也沒專家門診出診時間表,手邊也沒電腦呀......
手機,一個能上網的手機幫了大忙。我迅速用手機上網,幫她鎖定了幾位當天出診的診冶小兒生長發育方面的專家,但我不確定專家號是否還有,所以又提供了幾位出普通門診的醫生備選,她帶著這些信息快速奔著門診大廳而去。過了半小時,她又回來找我,儼然她把我當掛號專家了。說內分泌科所有當天的號都沒了,讓我再幫她查查哪天能有相關專家出診。
......
對于醫療來說,移動互聯網能干什么,不能干什么?不妨從看病的第一步掛號說起。
中國的患者背負著“看病難”的大山,很重很重。記得以前有媒體做過調查,百姓反映看病難,最難的是掛號難。難在不知道掛誰,難在排了一夜的隊還掛不上;或者不知道掛誰號的問題(就像我前面講的經歷)。在信息開放的前提下,移動確實體現了“快速、實時、便捷”,看似能使醫療變“輕”;但涉及“掛對號” 的問題時,不管是移動還是互聯網,還是云呀微呀,我認為都不能讓這個問題變“輕”。就像搶火車票,就那么多座位那么多票,以前是大家排長隊、找黃牛在火車站搶。現在有了高科技,大家在12306的網上搶票、秒殺……甚至有碼農開發小程序,自動刷新,出票即搶——結果卻沒有解決購票難的問題。因為移動本身解決不了資源短缺、資源分配不均的問題。
在一次會議上,北京協和醫院變態反應科尹佳教授講過掛號的問題。協和的預約掛號是通過114、銀醫卡兩種方式開展的,可以提前三個月掛號,這導致她的號提前三個月就被搶完。但真正出診那天,很多掛了號的人不來,很多來看病的人又沒掛上號,還有些人不是她的接診范圍,只為當時搶到一個“協和的號”而去掛號。這種“移動”的、不符合醫療本身性質的快速和便捷,帶來的后果是沉重的醫療負擔和資源極大的浪費。
移動讓醫療信息的獲取更便捷
我們的創業項目好大夫在線,有一項業務叫“轉診預約”,部分程度上解決了“掛上誰”的問題。但好大夫在線解決問題的辦法并不是與黃牛搶號,也不是侵占醫院即定的有限號源,而是建立在層級診療、病情優先的原則之上,由醫生犧牲個人時間為專業患者提供加號的機會。
那么,移動在這里面幫助了啥?有了移動技術,患者可以輕松地坐在家里,用手機拍下初診病例,上傳至網上,等待醫生回復,而不用惴惴不安地蹲守在醫院掛號大廳。移動對于醫生的“輕”,體現在醫生對患者的可控、可預約。在患者來院之前,醫生可以通過患者上傳的資料掌握其基本病情,甚至可以在診室掏出手機查看患者診前提交的資料,提高門診五分鐘的效率。上面提到的協和醫院尹佳教授,她每周將一個專家門診號全權交給好大夫在線來預約,為的是讓最需要她的患者能得到公平的就診機會,不靠搶不靠關系,就能得到專業診治的機會。
以上是移動或者是互聯網在掛號問題上能幫到患者、幫到醫生的地方。等患者到了醫院,看病這點事就得回歸到傳統了。門診患者得一個個地看,手術得一個個地做。遇到復雜病例,一個患者一次門診解決不了問題。比如一個眼底病的患者,即使有了院前的移動手段完成了預約,減了排隊掛號的輕,但他到醫院開始就診時,就要經過復查視力,醫生初診等基本流程,如果檢查眼壓或眼底鏡的話,還需要散瞳,散瞳后OCT檢查,拿著OCT檢查結果再回診室復診,這些醫療流程是否變輕,取決于醫院信息化建設、醫療流程管理的問題,而這是另外一個命題。
移動為改善醫患交流提供工具
醫療信息的獲取不僅表現在醫生出停診信息方面,基于移動的技術,患者希望在院前、院后與醫生溝通交流,也是信息獲取的一種方式。交流這件事,在移動時代變得非常容易,不論是認識還是不認識的人,都可以通過一條微博、一個微信圈子完成交流。基于醫療的交流也這么容易嗎?
醫療服務中的交流往往基于特定的場景,是有其特點的:
第一,不是快餐式交流,必須基于醫學的特點進行交流。醫患的交流首要條件是基于病情資料的交流,沒有任何前景交待,就一句“吃完飯后肚子劇疼,醫生怎么辦”這樣的問題,任何一個醫生也無法給出意見和建議。單純追求移動的快餐式交流,帶給醫療的不是輕靈,反而可能是災難。醫生在醫院里與患者面對面診療都可能出現糾紛,更別說沒有醫療背書的移動交流了。移動醫療不是淘寶,買錯了商品還可以退貨,這個賣家不好換一家。生命對于個體只有一次,所以醫患交流必須建立在醫療專業基礎之上。
那么移動在其中發揮怎樣的作用?有了移動技術的幫助,患者采集的病情資料不再是一句話,還可能包括初診醫院的病歷記錄,影像資料,各種血液檢查報告等。這些資料可以通過移動的傳輸快速、便捷送達就診醫生的“案頭”,當然這個案頭指的是醫生的電腦或手機。醫生收到這些專業背景資料,再跟患者通過網絡交流,才能提供有針對性的建議。我記得原協和醫院、現在上海第一婦嬰醫院婦產科龔曉明醫生,就在其微博里明確標注,“此處不接受患者咨詢,如咨詢請到我在好大夫在線上的個人網頁”。
患者通過網絡與醫生建立了院前的交流,一來有了病情了解的基礎,二來建立了基本的信任和感情交互。待患者再去醫院就診時,不論診療的效率,還是醫患溝通的結果都會是優質的。說起移動,我曾經看過患者在北醫三院運動醫學科徐雁教授的診室門口候診,拿著手機翻看好大夫在線上的患者寫給徐大夫的感謝信,一邊看一邊笑。我相信,徐大夫100%的患者好評率足以掃清患者就診前心中的障礙,他們進入診室后的就醫經歷不會是沉重的,而會是輕靈的。
第二,醫療的交流必須有參與主體和客體。患者是固定存在的客體,但主體——醫生——是否參與交流取決于兩個主要條件。一是時間,醫生的時間被門診、手術、病房、科研占去了大部分,用于交流的時間都是碎片,最能夠利用碎片時間的工具無遺是手機。記得安貞醫院小兒心臟中心的蘇俊武教授說,“我們主任劉迎龍教授沒有別的業余愛好,有空就喜歡拿著手機,拿著手機唯一干的事兒就是回復好大夫在線上患者的咨詢”。這樣的例子不少。很多醫生表示自己會在手術休息間歇用手機打開好大夫在線,回復幾個患者問題。或者開院會時,臺上領導講的內容沒勁,臺下醫生就用手機跟患者交流。在今年四月份召開的一次全國眼科醫生的論壇上,中華醫學會眼科分會的主委王寧利教授,在大會發言中也感嘆,移動眼科時代即將到來,希望眼科醫生為此做出準備。 發出如此感慨,緣于王教授在早餐時間看到中山眼科的易長賢教授,正用手機翻閱著患者的眼底照片,在微信群里與其他眼科同道討論病例。移動技術使得醫生用碎片時間與患者、同行交流成為可能,在這一點上,醫療“變輕”是有體現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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